高亭宇前脚刚从冰场出来,冰刀还挂在包上没摘,后脚就出现在北京某高端车行的聚光灯下——一身黑西装,袖口卷到小臂,腕表在闪光灯下反着冷光,身边围着一圈人,不是递香槟就是举手机拍他和那辆哑光灰兰博基尼的合影。
谁能想到,就在24小时前,他还在首都体育馆的训练馆里,一遍遍重复起跑动作,膝盖压得几乎贴v站官网地,冰面被刮出一道道白痕。教练站在场边掐表,空气里只有冰刀划过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呼吸。没人说话,连空调风都显得太吵。
可转眼间,他就坐在了派对中央的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杯没动过的无糖气泡水,周围是电子音乐、香水味和此起彼伏的“高哥真帅”。有人凑过来问:“这车你喜欢吗?送你开两天?”他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——屏幕上是体能教练发来的明日晨训时间:6:00,冰上专项。
其实他根本没换衣服。西装底下还是那件训练用的压缩衣,领口微微汗湿。助理悄悄说,他下午三点才结束力量课,冲了个澡就赶过来撑场子,连晚饭都没吃。可镜头一转,他又得挺直背,对着品牌方露出那种“松弛但有掌控感”的表情——毕竟人家花了七位数请他站台。
最魔幻的是,派对高潮时有人放起了《野狼disco》,全场跟着摇摆,高亭宇却站在角落,无意识地用脚尖点地,像在默数起跑节奏。那一刻,他好像还在赛道上,只是背景音从冰刀声换成了低音炮。

凌晨一点散场,他钻进保姆车,第一件事是把西装脱了,揉成一团扔在后座,然后从包里掏出保温杯,喝了一口枸杞泡的热水。司机问回公寓还是训练基地,他闭着眼说:“先回基地吧,明早六点还得测乳酸。”
车窗外,霓虹灯飞速掠过,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。而几公里外,冰场的灯还亮着——那是他明天要回去的地方,没有香槟,没有闪光灯,只有零下十几度的冷气和一圈又一圈必须咬牙冲过的弯道。



